时间:6月9日
地点:常州出发,马山采梅、午饭
人物:罐头爱妻,罐头爱妻的朋友和同事,觉悟,casablanca,果儿~,偷猫
我能成为采梅特别行动组的一员,源于我和觉悟的一个约会。星期六老婆上班、自己休息,造就了我和觉悟做奶爸的共同点。于是,我们在周五就约好了,周六在红梅公园的儿童乐园不见不散。到了5点半,觉悟打电话叫我QQ上共商采梅大事。简段了商量后,大家一拍即合,加入罐头爱妻组建的采杨梅特别行动小组。
小美女原来没有进入这个特别行动组,因为我们在QQ上共商大事的时候她刚下班了。到夜里才提出也想同行。可是,这时组织者不在线。于是我先打电话给觉悟,“您呼叫的觉悟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”,我又打电话给罐头爱妻,这才顺利把小美女安排进了行动组。
大家都起了个早,因为7点钟前就要赶到发车地点——路桥。一行人于早上7点从路桥上车出发了。只有我和偷小猫例外,因为我家的地理位置好,处在车子的必经之路上,我7点多钟才带着偷小猫出门,在路边等车,刚到路边两分钟,车子就来了。
9座的车子上,坐了11个大人、4个小孩。不过幸好现在温度不高,开着车窗吹吹风,一路上由于小孩的存在,给大家增添了不少乐趣,不知不觉就到了雪堰,然后一拐就到了马山。
虽说是爬山,但是大家显然没有把山放在眼里,除个别人穿运动鞋外,皮鞋、凉鞋也一齐亮相了。罐头爱妻和casablanca穿的还是高跟。我有意让偷小猫多锻炼锻炼,就拉着她的小手让她自己爬山,到了半山腰,一来她也有点累了、二来落下了一截。我就抱着她上去了。
开始采杨梅了,第一个问题是:哪有紫的可摘?我们能够伸手够到的无一例外是红的。有两人想拉一下树枝,立即被阻止了。杨梅的主人——罐头爱妻称之为伯伯的——正在树上呢,拉个树枝事小,把人拉掉下来了可就是大事了。
我建议:“谁最轻咱就把他扛在肩头上。”觉悟立即声明:“我最轻。”我说:“你没资格,我看卡卡最轻。”哈哈。
第二个问题是没有篓子,没有篓子怎么摘?莫非全摘进肚子里?好在没过多久,有人递过几个篓子,大家先分篓子了。看大家的那个劲头,幸亏篓子不能吃。
小美女觉得自己没有多少采杨梅的本事,于是就跟我说:“我们就用一个篓子吧,摘了放在一起,下去再分好了。”我顿时心中大喜。人人都知道我是色猫,没想到小美女非旦不怕,还与我合伙。爽ing...
to be continued...
我决定爬树。
但是我要爬树的话,偷小猫怎么办?
她还是第一回爬山,这山虽不陡峭,45度也是有的。万一小孩不知轻重,从山上滚了下去,我这老命也甭要了。
我给偷小猫两个杨梅,告诉她就站在这儿吃,不要跑。然后自己很不放心地爬上树去了。一边采、一边留心小孩。有时树繁叶茂挡着看不到,就问问别人“我小孩呢?”回答:“站在那儿不动,乖着呢。”我就继续摘。
casablanca在树下转悠,转了两圈对我说:“我在树下都采了这么多了。”我低头看了一眼,很惭愧地说:“我真没面子,辛辛苦苦爬这么高,还不如你在下面采得多。”
上山来的人都知道,吃下肚的不要花钱,带下山的要花高价买下。这个道理俺也懂,可是,当我辛辛苦苦爬这么高,还只能采到几个,而且树下还有个美女拿着篓子等着我给她。叫我怎么舍得放进嘴里嘛。我在树上不断地换着树枝,每换一处都只能采到一两把,然后就把手往下伸,果儿再把篓子举起。我轻轻把杨梅们放进篓子里,然后抬头继续寻找……
后来,我下了树。去看了一眼偷小猫。这才发现,偷小猫在太阳底下站了这么久,真的一动没动。我忙把她拉到树荫下,叫她坐下来吃杨梅。一来不用站得这么累,二来不用晒太阳。
有人指着另一棵树告诉我:“在树下看到好几个紫的,上去后一个都找不到。”我说:“这叫只缘身在此树上。——要不,我爬上去,你给我指挥一下?”然后我又爬上另一棵树去了。同样的爬树、同样的摘杨梅、同样的往下传递。在另一棵树上又重演了一下。
完全意尤未尽的时候,大家都要下山了,我也就下了树。再去看偷小猫,果然在树下坐着一动不动。我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感动:平时在家的时候,爬沙发、爬凳子,简直就是个猴子。而且,只要一转眼看不见父母或奶奶就会大哭。但是在山上,我这么担心要出事的地方,她居然安安静静地,叫她站就站,叫她坐就坐,我不在身边也不瞎跑。
我们这么早就下山,是因为这块杨梅的主人马上还要接待一批上海来的客人。我们不给他添麻烦了,直接买点杨梅走吧。
我就抱着偷小猫下山。到了山脚下,见有一伙人正在“分赃”。
to be continued...
山脚下,你要几斤,我要几斤。主人正在往篓子里铺草、装杨梅、盖草、捆绳子。
我对果儿说:“你就直接把那个篓子装满买下吧,我另外买。”然后就在一旁看看。觉悟在一棵毛竹上刻字留念,我没来得及拍下来。
所有人中,应该是我买的最少,只买了3斤。果儿要得很多,买了两篓,倒不是她能吃,而是妈妈有关照:“多买点回来送人。”我说“你还不如弄个卡车来”。
大家上车了,但是时间才10点钟。下面该怎么办?总不能这么早吃饭吧。罐头爱妻的朋友摧大家拿个主意,不知道谁说了一声:去灵山大佛吧。于是车子便往灵山大佛开去。
偷小猫在我怀里睡着了。有人建议下午再让她睡,我觉得,上午睡睡也好。一来,她早上没睡醒被我拖起来的,二来,我怕她晕车。
灵山大佛的设计制造者应该后悔造那么高,远远的就能看见,谁还跑过去看嘛。至少我们就只在外面看了几眼。车上的人不想进去还有个原因,就是怕明年和后年无法还愿。说是来灵山烧香必须连烧三年才灵验。这当然不可信,可是发明这个谣言的是谁呢?如果是虔诚的百姓,尚可理解。如果是灵山的管理者,那除了说明他们小气,也没什么别的好讨论了。
觉悟和casablanca开始吓唬觉悟的儿子。说“你要是进去了会被抓去当和尚。”这孩子应该还不知道和尚的意义,casablanca就告诉他“你不能吃肉了,只能吃素菜。”
远远地看了一眼,我们便又讨论该去哪儿玩。结论是:我们去太湖边玩玩、拍拍照吧。车子再次启动,找太湖去了。一路上尽是卖杨梅、采杨梅的,主人都很热情,站在路边朝我们的车子招手。其中居然有个年轻漂亮的,也不知是觉悟还是casablanca说:“穿太多了,应该穿个三点式的。”大家便笑起来,有人说:“要是穿了三点,客人去了就不是采杨梅了。”说笑着往前去,又见两个女人在路边招手,一个年纪偏大、另一个是小孩。我笑道:“这个老了点。”立即有人回应道:“旁边有个小的呀。”昏死,没必要吧,人家还是祖国的花朵哎。
前面出现了太湖,湖边有一大片绿化,看起来像公园,还有个亭子。大家就说要去那儿玩玩,正好把带来的东西拿去野炊。可是,好像没有路可以去那个亭子。立即有人说:也许这个公园是从湖里划船上去的。
正在大家讨论着怎样才能去亭子时,我们的车子绕过了一个小土包。眼前豁然开朗:原来,有一条路直接通向亭子,亭子下还能停车。我们便欢呼着往那边去了。
to be continued...
我们还没下车,就看到了太湖湖面上漂着的一层东西,看颜色和形状,估计就是蓝藻。接着,闻到一股臭味,应该就是蓝藻了。不过似乎不如网上说的那么“恶臭”。
我抱着偷小猫下了车,偷小猫没有醒来的意思,我就一边说:“我们快醒来玩殴。”一边把她竖起来放在地上。她醒来后,我就搀着她的小手去了亭子。
这个亭子远观还可以,近看简直是个废墟。幸亏不是危楼,我们爬到亭子顶上,四周看看,拍了几张照片,然后又下来,在停子下面玩起来。
两个5岁的男孩显示得兴奋无比,一直在跑着跳着、嘻着闹着,偷小猫则是文静过了头,罐头爱妻的儿子太小,一直抱在手里,到了亭子便开始随地大小便。然后开始分吃的,偷小猫盯着小弟弟的饮料看,人家就好心地给她一包。我说:“咱们带了乳娃娃来,咱们去拿了来分给小朋友。”偷小猫把饮料还给人家,跟我回车上取了我带来的饮料。我拆开来后,先叫偷小猫去分给两个哥哥,不料两个哥哥都挺客气的,不要,再去给小弟弟,小弟弟接过去了。最后我再给偷小猫开了一瓶。
大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可以找地方吃饭了。吃什么?这又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。除了“随便”这样的提意以外,没人拿出实际点的。罐头爱妻说:“本来昨天准备是出来吃湖鲜的,但是现在湖鲜谁敢吃啊。无锡人自己都不吃,咱们赶这么远路来做贡献。”但是说实话,在太湖边上,除了湖鲜也没别的好吃了。车子开了一程,经过一处“船宴”集中的地方。两年前,我就在这儿吃过一次船宴。那时候这儿简直是人山人海,今天却是门可罗雀。看来,真的没人敢吃湖鲜了。我们的车子继续前行。
到了镇上,又要大家拿主意,但是仍然拿不出什么主意来。我说:“湖鲜就湖鲜,吃一回肯定死不了。”大家居然都同意。我们去了镇上的一个饭店。
先点了白虾白鱼,问“第三白是什么?”小姐回答:“银鱼羹。”罐头爱妻的同事问道:“是银鱼蓝藻羹?”那小姐说:“哪可能嘛。”司机说:“银鱼羹不要。”小姐还建议我们点手抓骨,我们都说不要。说实话,吃手抓骨干嘛跑这儿来吃嘛。
两个大男孩似乎一口都没吃,拿筷子当武器玩起来,整个包箱就是战场,罐头爱妻家的小弟弟太小,还不会下来,但是也拿筷子乱舞。我家的偷小猫却是一个劲地吃,每道菜都没放过。依我看,她吃得应该不比果儿和casablanca少。虽然年龄就她们的十分之一。
饭后,有人建议去横山桥玩,司机却说“横山桥还不如红梅公园好玩”。大家都说那就去红梅公园吧。回常州的路上,四个孩子都睡了,我们也都无话,只有少数几个人窃窃私语。车子经过我家,我就先下车了:女儿在我手里睡了、我也累了。
小美女果儿也跟我一起下了车,但不是跟我回家的。她选择在我家这里下车,是因为可以在起点站附近上31路,直接坐回自己家。
the en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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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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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07-09-07 13:34:4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