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，老婆跟我说了一件事：她班上一个学生，——还是好学生——夜里坐爸爸的摩托车回家时，为了避让一个老太婆摔了。学生倒没事，爸爸的颅骨粉碎性骨折。还说这个学生家里很穷的，这样一来以后就很难了。
　　我先是说了一些作为学校、作为老师、作为旁人最好应该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这样的话。然后就问她：“你说他是个好学生，他是成绩好呢？还是别的好？”
　　老婆说他什么都好，成绩好之外，能力也好。有事情交给他去办肯定没错。
　　我又问老婆：“如果有一个学生，能力很强，就是成绩不好，你们会用什么来形容他？如果有个学生，只有成绩好，别的都很差，你们会用什么来形容他？”
　　我问这些话题是有原因的。上个星期六，老婆刚带学生去参加了体检。她带的学生早早地就结束了体检，但是她的同事带的学生却拖到很晚。原因是她带了一批成绩差的，同事带了一批成绩好的。成绩好的死般教条，非要按纸上的顺序去检查，连老师给他们带路都不肯。成绩差的最灵活，哪里人少往哪里去。……
　　老婆回来告诉我这个事情后，我叹了口气，说：将来这批成绩好的会为成绩差的打工。
　　我们自己的小孩子经两周岁多了，也已经要开始塑造了。往哪个方面努力呢？我的观点：首先是成绩和能力都要强，如果做不到，那就宁可成绩差点也要把能力培养上去。
　　老婆也很赞同，她说她的同事们都是一样：对自己的子女没有应用教育系统的常规要求。
　　还好，看来教师们还知道自己平日里做的事情是对孩子的摧残。可惜的是，他们回天无力。谁让他们在这个“吃人不吐骨头的制度”下做了个教师呢？
　　我告诉老婆，不管你们在同事之怎么评价学生，做家长的都不愿意听到“差生”这个词。好“好学生”这个词也太笼统。最好不要经常用这样的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