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上班、母亲回家。星期六由我做奶爸是我家的传统。
因今天风大,我便带女儿出去放风筝。在小区里放了一会儿风筝,觉得没有意思,想起多年前在电视塔下见到好多人放风筝,今天不妨也去那儿凑凑热闹。于是带着女儿去了电视塔下。不料那里有一学校搞活动,正有数百名学生在广场上。我便继续前行,去了淹城公园。去公园的路上接到老婆的电话,问我在哪儿玩。然后她也打算前往淹城公园与我们会合。
公园里不允许自行车进去,而我这破车又不能锁(平时是老婆骑的,我没有钥匙),便将自行车停在外面,在公园门口玩玩,顺便等等老婆。
公园门口是一条河,河上有紧靠在一起的三座桥。我见有人站在桥上往水里看,便也去看热闹。发现水里影影绰绰有几条鱼在游,原来这么多人都是看鱼的。我便指着时出时没的鱼让女儿跟我一起观看。鱼游得时深时浅,看不清楚。我便抱着女儿换着方位看。后来换到一处人比较多的地方,方才大开眼界:这里简直是鱼天鱼地、鱼山鱼海。
不仅是数量多,这些鱼体型都很大。长的有30厘米、短的也有20厘米,厚度竟达6、7厘米。估计每条都有3、4斤。此时有一个人正在往水里撒面包屑,那些鱼便争先恐后地抢食。游得快的已经张嘴欲吞、游得慢的当仁不让。结果,后到的鱼们竟把先来的鱼给抬出了水面,被抬出水面的鱼便惊恐地扭动着身体窜进水里。这鱼群争食的壮观场面,比毫不逊色于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里的千军万马。
老婆到淹城时,已经是吃饭时分,我们便出去找东西吃。淹城公园是玩不了了,因为自行车怕被偷。于是往回赶。路上,女儿坐在后座里百无聊赖,便打起瞌睡来。老婆考虑到女儿今天睡了懒觉,怕她夜里不睡,不想让她午睡。为了不让她睡觉,我便去电视塔下放风筝。
我把风筝放上了天,然后把细往自行车笼头上一绕,把绕盘丢进车篓里,便不去管它。有两个闲人在我旁边围观、并聊聊天。一会儿,又来了一位放风筝的老者,度其年龄应该是五十多岁。他带来了两个风筝,一个是三角型的,图案是京剧脸谱,另一个是蜻蜓型的。那人将蜻蜓放在地上,先放脸谱。我和那两个闲人便去围观。我发现那人的线比我的结实、比我的粗,他手里的绕盘也比我的大,而且线绕得满满的。我便问他“你这线是哪里买的?”——因我当时在荆川公园买的已经是最好的线,他这个必定是别处买的——他告诉我“没有买,朋友那里拿的”。
后来的聊天中,他告诉我:你可以去某地找某店,那里有好的风筝和好的线。我便说我有空去看看。这时,那人拿出一把汽车钥匙给我,告诉我车里有线,让我自己去拿。我顿时受宠若惊:没想到他会给我线,更没想到他会把汽车钥匙交给我。要知道,汽车停在广场外面,隔着很密的栅栏式围墙,我要是顺便多拿点东西,他不是很冤么。
我们平时防贼防得很紧,也早已养成了互相提防的习惯。正是如此,像这位老者这样直接把汽车钥匙给我的举动才尤其让我感动。也许,我们不该时刻把人防得很紧。
我去他车里找线,竟没找到,也不好意思乱翻,便回来说找不到。他又告诉我在某某位置,让我重去拿。我便又跑了一趟。这回把线拿来了。但是放风筝的线一头是很巧妙地绑在绕盘上的,我不想把那头解开重绑。要加线在另一头就得把风筝收下来了,又不太高兴。我后来没有用他的线,仍旧还给他,告诉他我改日去他的朋友店里买。
本站文章皆为作者原创,其它媒体(包括但不限于报刊、杂志、网站、电视、电台)未经作者书面许可严禁转载(或部分摘录)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