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国庆节
一、电话和OICQ
9月30号中午,我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问我父亲:“我要不要回去?”父亲说:“整整一个星期,你不回来在那儿干什么?”我心里可急了,我还要跟美眉见面呢,回家去可没这个自由了。昨天我就和花儿的花说了要去她家玩的。
记的我在OICQ上问花儿的花:“国庆节有什么打算?”花儿的花说:“陪朋友们玩。”我问:“不回家吗?”花儿的花说:“回家。”我说:“正好我也回家。”这句话明摆着是占她的便宜的,她回家,我正好也回家,岂不是说我们是一家?花儿的花倒也机灵,反问:“你游过来看我?”一句话把我档了。原来,她家在江苏靖江市,我家在武进市,只隔了一条江。“你游过来看我”一句,分明说出了我家并不就是她家,档得好巧妙啊。
然后我问她:“我去你家玩玩好不好?”花儿的花说:“好啊。你去不去?”我问:“你几号回家?”花儿的花说:“三十号。”也就是今天,于是我决定一号去她家。“我怎么告诉你我去了?”“你打我家的电话吧。”然后我就知道了她的电话号码。
此刻给父亲打电话原是想找机会通报一声,父亲叫我回去,我便说:“我还要在扬州有点事,晚两三天回去好吧?”父亲爽快地答应了。好啊,那我就明天去靖江,然后从江阴回武进。多爽?
今天下午没有课,也就是说,放假从今天下午就开始了。我既然不回去,就去网吧了。进了网吧,先开OICQ,再开西祠胡同。
我聊天聊得不多,在OICQ上只是碰到特定的几个好友才陪他们聊几句。西祠呢,看帖看得多,由于我是观察员,所以一般都开一两个聊天窗口。经常有西祠胡同的网友说我架子太高,不理他们。嘿嘿,其实是因为我在看帖,跟本就不聊天。有时候有人刷屏我也未必能逮到,我只不过做个稻草人罢了。有个观察员在,他们至少收敛些。
国庆节到了,网络似乎不照顾大家过节的心情,速度慢得跟蜗牛差不多。连OICQ也慢,西祠更不用说了。到了晚上,速度慢到了无法忍受的边缘了。终于,OICQ掉线了。我换了两次服务器,才重新登录成功,这时,秋夕樱儿从西祠胡同发来消息,说OICQ掉线了。我估计她不知道OICQ可以换服务器登录,于是我便给她写留言,告诉她怎样上。谁知道留言才写了两个字,电话铃声大作起来,网吧的大妈刚想接电话,我忙说“是我的,我自己接”,扔下电脑就去了。
电话是爱喝可乐的猫打来的。我至所以知道是我的电话,因为我刚跟她商量打电话的事的。要是大妈接了电话后听出是个女孩,下次又要问这问哪,所以我干脆不让她接,自己抢了。
电话里,谈天说地吧,从扬州说到南京,再说回扬州。哇!!!爱喝可乐的猫好能吹呀,这一通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。后来据她自己说是因为耳朵疼才挂掉的,而且打了这么长居然还没破她的记录。咱可不敢跟她比。哈哈。
第二天就是十月一号了,我早上给花儿的花家里打电话,那边电话忙,再打,再忙。中午,忙,下午,忙……我靠,她家这么能吹?电话总是占线?直到傍晚,我才拨通了电话。花儿的花说:“我家的电话没隔好。”我说:“要是早上打通的话,我早上就去了。今天太晚了,明天一早我去你家吧。”
(待续)
我的国庆节
二、里蔓
为了早上能起来,我并没有玩通宵。六点多钟,我便准备了。不过,这么早就打电话,把人家从梦中吵醒,是不太文明的。所以等到七点多,我才拨了花儿的花家的电话。“我马上就走,路上大概一个半小时吧,你两小时后在那边接我。”总得给她一点特征吧?不然她怎么认识我?昨天的电话中,我告诉她“我手里会拎一个包,上面画着卡通的小女孩”,当时花儿的花笑道:“画得不是猫?”此刻我想:再告诉她几个特征吧。于是说:“短头发,带无框树脂眼镜。”花儿的花说:“我也是短头发,不带眼镜。——我相信能认出你来。”
先打TAXI到扬州东站,立即买到了票,坐上了车。路上,我拿出江苏地图来,看看沿途要经过些什么地方。再靠在椅子背上睡会儿。汽车里跟摇篮似的,睡着还真舒服。
一觉醒来,看看时间,吓了一跳。问车上卖票的小姐:“车已经开了两个半小时了?”“今天下雨啊,肯定慢一点的。”我说:“人家说一个半小时能到的,这也相差太多了吧?”那小姐说:“那是快客,这是中巴,能跟那比?”我说:“我在扬州买票时说了要快客的,为什么把这个票给我了?”心想这下可把花儿的花等急了。看看窗外,已经到了靖江了,也懒得罗嗦了。
下了车,我一边走一边寻找,寻找二十岁出头的、短发、没带眼镜的女孩,还要看起来像是等人的。从车站里走到车站门外,再走回侯车厅。真见鬼了,怎么没这样一个人?再往外走时,忽听见后面有一个女孩“喂”了一声,我转过身,见面一个美眉向我跑来,问我:“你是不是——”我说:“WLQ?”(姓名在网上就免了,只用代号)她说:“是的。”我笑道:“车在路上开了两个半小时。”花儿的花说:“我在这儿等了一个小时了,真恨不得每个人都问一声是不是偷猫。”然后说:“吃饭去吧。”我说:“现在就吃饭了?”花儿的花说:“十点一刻了。”我问:“到你家多远?”她指着一辆面的说:“坐这个车五分钟吧。”我说:“你家吧。”
我问:“你原来在跳舞街叫什么名字?”她说:“里蔓啊。”我笑道:“你把OICQ上的名字改成了花儿的花后,我倒把你原来的名字忘了。”里蔓笑道:“不会吧?”接着说:“我家很朴素的。”我说:“朴素些好,太有钱的人家我都不敢去。”里蔓说:“为什么?”我说:“有的人家,一进大门就是拼木地板,弄得干干净净,我连脚都不敢踏进去。”里蔓笑了起来。我问:“你家多少人?”里蔓说:“现在是六个人,我的爸妈,姐姐、姐夫,还有我姐姐的小孩。”
面的从靖江市里开到了市郊,然后进了一条小路。在一幢两间三层的楼房前停了。我问:“这是这家?”里蔓说:“是。”门口有个妇女正在洗衣服,看她年龄,应该是里蔓的姐姐。我下了车,又见门内走出一位先生,跟那位大姐说话,应该是里蔓的姐夫吧。里蔓带着我往里面走,我走到他们跟前,拿个“你好”将就一下就混进去了。然后随着里蔓上楼。
她家的房子安排得比较好,楼梯在中间,将一间房子分成两个。而我家就不行,楼梯在最北边,八米长的房子就是八米长的房间,太大,房间数又少了。里蔓带我上了楼,向右拐,进了客厅。坐下来看电视。我问:“你在家里干些什么?就看电视?”里蔓说:“是啊。”我说:“我在家也没什么好干,有了电脑后就玩玩电脑,今年暑假上了网了就上网玩。”
里蔓问:“你有没有相过亲啊?”——我靠,偷猫当场晕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我笑道:“没有。这么说你相过了?”里蔓点了点头,似乎不太好意思。我说:“大概你们这边有这风俗。特别是南通,我那么多南通的同学,都相过亲的。。”里蔓说:“真的?”我说:“其中有一个同学,他妈打电话叫他双休日回家一趟。后来他告诉我是回家相亲去的。”里蔓笑了起来。我说:“各地的风俗不一样吧,像我家,只要我还在读书,我父母决不操这个心,就算工作了我父母也不会管。我哥哥谈恋爱时我父母都不知道,后来我哥哥说他要结婚了,把我们全家吓了一跳,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谈恋爱。”里蔓哦了一声,我又笑道:“我哥哥只比我大五岁,小孩倒六岁了。”
(待续)
我的国庆节
三、钮扣
上来一位阿姨,怀里抱着个婴儿。估计是里蔓的母亲,那个便是侄儿。看到小孩,我想起我包里还有“果冻布丁喜之郎”,当时买的时候没想到会在这儿派上用场。
喜之郎的包装是一个更小的袋子,上面有拉链,可是还有一个塑料的扣子,拉了一下没断,看来没有剪刀是不行的了。里蔓从旁边拿来一把刀子,刀子虽差,割这个还是够了。我从中拿出一个来,送到婴儿手边,我想看看他会不会抓,不料阿姨已经帮他抓了,并剥了给他吃。我问:“会吃吗?”阿姨笑道:“会啊。什么都会吃。”我又问:“会说话了吗?”阿姨笑道:“不会,才七个月大呢。”
里蔓走了出去,我问阿姨道:“大女儿招在家中的?”阿姨笑着说:“是啊,你们那边有没有?”——我靠,说话就说话吧,干嘛不停地笑啊?难道真是“丈母娘看女婿,——越看越喜欢”?我说:“也有的,有钱的人家才招在家里。”阿姨说:“有的人家只有一个女儿,就招了。”我说:“那倒不是,人家也只有一个儿子啊。”阿姨说:“要是女的比男的人钱,就招了。”这倒也是,不过不是任何人家都这样。当年有人登我家的门提亲,要我哥哥招到他家。我母亲坚决没肯。我母亲还经常对我说“端人家的碗要被人家管,拿人家的筷要被人家怪”,大概是怕我往外跑吧,幸亏我也不想出去,哈哈。
里蔓进来,从她母亲手里抱过侄女儿,到另一边坐下来。刚坐下,便往自己身上看,然后又把小孩还给她母亲,用一只手遮着腹部回去坐下。我疑心是小孩撒尿了,可是又不像,小孩撒了尿该换衣服才是,怎么一只手遮了就行了呢?不过我也不好多问,只能把好奇埋在心里。一会儿,阿姨抱了小孩走了。又看了一会儿电视,说了一会儿话。听见下面喊了一声,里蔓说:“下去吃饭吧。”我站了起来,她却弯腰在地上找什么东西。我问:“找什么?”里蔓说:“钮扣掉了。”哦,怪不得用手遮着腹部呢,我说:“扫一下地就找到了,你先换一件衣服不就行了?”里蔓便走开了。我低头往地上看去,一眼看见椅子腿旁有点异样,弯腰一看,果然是钮扣,便捡了起来喊她。里蔓过来拿了,然后带我下楼。
楼下的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,我先在门口阳台下看看风景,外面下着小雨,前面是人家的房子,也没什么好看的,不过我总不能大大咧咧往桌边一坐吧?直到他们喊我,我才去坐了,她们端起碗喊我吃。我看了看桌边的人,说:“等人全了再一起吃吧。”阿姨说:“她在楼上钉钮扣,一会儿下来。”——KAO,I服了YOU。
我吃了一口饭。——这米吃不惯。我是在江南鱼米之乡长大的,从小吃惯了家乡的大米,根本就不知道除了我家吃的大米外还有什么米。到扬州来报名的第一天,我父亲陪我来的,我吃了一口食堂里的饭,问我父亲“这是昨天剩下的饭吗?”父亲说:“不是,本来就是这种米,跟我们的不一样。”我这才知道原来扬州的饭不好吃。后来才知道其实扬州的居民吃的也是大米饭,只是食堂里为了节约成本,用的是这种米。后来我一直尽量不在食堂吃,如今我一日三餐都由网吧的大伯大妈照料,吃的也不错。不料今天在靖江又让我回味了一下这种米饭。
里蔓下来了,也坐下来吃,并且招呼我不要客气。“菜合不合你的口味?”我笑道:“不错啊。”里蔓说:“是我姐的手艺。”我笑了笑,我曾看过一篇文章,说德国人是地狱里最好的厨师,德国人看中国菜谱,见到“面粉二百克,水五百毫升,小火煮五分钟”之类的话,会把天平、量杯和秒表一起用起来。烧出的菜却味道很差。这位姐姐虽然没有用天平和量杯,烧的菜却也不是太可口的。
阿姨吃了一半,便到一边去喂她孙儿吃饭。那小孩坐在婴儿学步车里蹬来蹬去,一会儿,来到我后面,伸手拉我腰上挂着的钥匙串,我将钥匙串取了下来给他玩,他便抓了去边玩边吃。
吃完一碗饭,里蔓说再盛一碗。我便让她去盛去,怕什么?虽然味道太习惯,可比肚子不饱好。
吃完后,我站起来,仍到门口去了。这时,阿姨给他孙子吃得也差不多了。那必竟是七个月大的孩子,吃饭不仅吃在嘴里,还有脸上、胸口。阿姨便帮他拿了扔掉,随手一甩,射程两米。令人看了不太舒服:如果扔在自己身边,一会儿或扫或拖,一下子便弄干净了。这样往远处甩,当时甩得是痛快,可是过后要是踩在脚底下或碰在哪儿,岂不是大煞风景?何况那边还有一把青菜,一半在塑料袋里,一半在地上,塑料袋也开着口。下次吃那把菜的时候,可会想到中午把小孩嘴边的东西往那儿甩的?
(待续)
我的国庆节
四、女孩喜欢浪漫
我走到阳台上去,眼前似乎挂了一幅无边无垠的帘子。雨丝是那么的细,以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。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雾中。我把手伸出去,一会儿,有几滴雨滴掉在手心里,并不感觉得出来,也没有凉意。
里蔓走出来,站在我旁边。说:“我有个同学也是武进的,是武进雪堰镇的。”我说:“雪堰?EYES也是雪堰镇的。”里蔓说:“真的?”我说:“不过从我家到雪堰比到你家还远。”里蔓笑道:“不会吧?”我说:“从七圩港过江后,离我家只有二十几公里了。”里蔓说:“我都不知道七圩在哪儿。”——靠,I服用You!
里蔓说:“外面冷,到家里来吧。”于是我们都回了客厅里。坐下来后,里蔓嗅了一下鼻子,我听得出来她着凉了,便说:“冷就加点衣服吧。”里蔓站起来走开了,一会儿里蔓再来时,已经加了一件衣服。虽然我只穿了衬衫和长裤,但是我的衬衫和长裤都是棉的,她那轻飘飘的衣服,可档不了这天的凉意,最多档档我的目光吧。——读者晕倒!
里蔓说:“你住在这儿吧?”说这句话有两种可能,一是真叫我住,二是逐客。我相信里蔓不是在逐客,不过我也不能住:本来我是决定从江阴回家的,但是,就是昨天夜里,爱喝可乐的猫跟我说明天要来看我,这么说我得回扬州等她。我说:“不住了吧,我回扬州还有事。”后来阿姨也说住,我说:“就算住,我明天也是要回去的,再说,这下雨天也没什么好玩。不如早点回去了。”里蔓问:“最晚的车是五点?”我说:“我问过了,回扬州最晚的车是五点,不过我不想到那么晚。”
到了三点钟,我便要走。里蔓送我出来,一直送我到车站。售票员小姐把票给我的时候提醒我:“四点钟的。”我转身问里蔓:“还有一个小时呢。怎么办?”里蔓说:“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?”我说:“好吧,去哪里呢?”里蔓走出车站,说:“到那边的通达快餐吧。”通达快餐厅就在路对面,我随她过了马路,进了餐厅。
餐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,有二三十张桌子,环境倒是比较好。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来,我向里边看了看,问:“小姐们会不会来招呼?”里蔓说:“大概不来吧,这样我们省心了。”我站起来往那边去,问:“有什么卖?”小姐回答:“快餐。”我说:“吃的东西不要,我们都吃饱了。”小姐问:“那你要什么?”我说:“喝的。”小姐说:“有啊。”我说:“那些我不要,太冷。有热饮吗?”小姐说:“有,牛奶和咖啡。”我回来问里蔓喝牛奶还是咖啡,然后要了两杯牛奶。
坐下来,我说:“平常如果要我打发掉一个小时的话,我会在大街上转,而不会进快餐厅。大概是女孩子比较喜欢吃吧。”里蔓笑道:“不是的,女孩子一般比较喜欢浪漫。”我恍然大悟道:“哦,原来这样啊。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》中痞子蔡就是带轻舞飞扬去麦当劳餐厅的,原来他很懂得女孩子喜欢浪漫啊?可惜我却不知道,今天谢谢提醒啊。”里蔓笑了起来,我抬头看看头顶的音箱,说:“要是再放放音乐,也跟麦当劳有点像了。”然后我对她说:“上半年,我去了EYES家一趟,后来写了一篇《我的常州之行》,这次我来你家,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下一篇文章的主角?”里蔓说:“你写吧,我也好看看。”我问:“我的文章一般发表在西祠胡同、跳舞街和我的个人主页,你是在哪儿看的?”里蔓说:“在你的个人主页。——我喜欢看你的文章,我觉得你写得比较帖近生活。”我说:“我写的文章,就算不是我的真人真事,也是我的亲眼所见,当然帖近生活了。一般都是我的真事,《暑假里的一天》写的就是我所见的事。”里蔓点点头,我说:“看了《暑假里的一天》,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狠心?那些必竟是我的嫂嫂和亲娘舅,但我把他们那一面都写出来了。”里蔓说:“是有点。”我说:“我这个人就喜欢这样,看不惯的都要写出来。记得《暑假里的一天》在西祠胡同发表后,一位网友在后面跟帖说‘当心你嫂嫂上网看见’。”里蔓一下子笑了起来。我说:“我在《护花使者》中用了一下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》中的写法,后来人家评价还不错。”里蔓问:“《护花使者》里写的是不是真的?”我笑道:“是真的。”里蔓笑道:“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。”
(待续)
我的国庆节
五、不快乐的开端
我说:“其实我是很讨厌网友见面的,大多数网友我是不见面的。”里蔓问:“你见过几个网友?”我说:“跳舞街的跳舞跟竹风,已经成了朋友,不再是网友了。网友嘛,常州的EYES,扬州有一个,还有你。就没了。”里蔓说:“哦?”我说:“在我那儿上网的人,有好多是很无聊的,他们下班后上半个小时或一个小时网。男的上网只找女的聊天,女的只找男的聊天。几句话一聊男孩就向女孩要电话号码,女孩还巴不得人家要呢,只是没好意思直接给。有的女孩在那儿聊天不断接到电话。看到这些我就讨厌的,所以我从来不向人家要电话号码也从来不给人家电话号码,我打算来你家我才向你要电话的。”
看时间不早,里蔓说:“可以上车了吧?”于是我们出了通达快餐厅,往车站去了。我上了车,里蔓还在车外站着,我说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里蔓说了个再见便走开了。回扬州的车上,我美美地睡了一觉。一觉醒来,正好到了扬州。
回到网吧,大妈问:“你不是回家了么?”我笑道:“又来了。”大妈说:“上午回去下午就来,你爸爸不骂死你呢。——你老实说你去哪儿的?”我笑道:“没去哪儿,回常州了。”大妈说:“你跟我也不说实话啊?”我说:“是实话啊。”
夜里,我上了一会儿网,便在沙发上躺下了。大妈看见我躺了,便拿了一条毯子来给我盖,笑道:“你不跟我说实话,我毯子不给你盖。”我笑道:“哪有那么多要说?没什么事。”大妈说:“你跟我说有什么不行哪?”我笑道:“前天我接了一个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,我倒是告诉了你,你一转身告诉老头子了,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我,我怎么回答啊?”大妈笑道:“我倒是为你高兴,人家都说你太老实找不到女朋友,我替你高兴才说的。你不愿意,那我就不说了。”——靠,我服了,打个电话就成了女朋友了。唉,也只怪我平时电话也少打了。要是天天打电话,那打电话的一定不是女朋友。
爱喝可乐的猫去了南京,说十月三号下午回来,本来说四号到我这儿来的,后来决定三号下午一回来就来。三号一天我就上网玩玩,无非看看帖,聊几句天。一直到夜里都没有任何消息——没有电话,OICQ上也看不到她,西祠查了一下记录她也没有上过线。
四号的午睡居然一直睡到吃晚饭的时候,我一上OICQ,爱喝可乐的猫就说:“我刚回来,怎么说?”我说:“来啊。”可乐猫说:“到哪儿?瘦西湖?”我说:“大虹桥。”可乐猫说:“我不认识你啊。”我说:“格子衬衫,乳白色长裤,短发,无框树脂眼镜。”可乐猫说:“我,白色中袖T恤,粉红色裙子,一个粉红色的小包。短发,有点胖。”我说:“好,什么时候出发?”可乐猫说:“我洗个澡就去。”我问:“你有没有吃晚饭?”可乐猫说:“吃过了。”我说:“你洗澡吧,我正好吃一下晚饭。”
可乐猫说:“我六号要请客。”我问:“我在不在名单里?”可乐猫说:“你想去吗?”我说:“那得看你请的是什么人了。——你洗完澡啦?”可乐猫说:“没有,在商量请客的事呢。”我说:“你倒是打算几点钟洗澡?”可乐猫说:“就洗就洗。”
我忽然觉得我等的时间够长了。OICQ上,可乐猫不在线,电话也一直没有响。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妥——会不会刚才可乐猫下线之前给我发了信息而我没收到?要是这样的话,她可能早就到了大虹桥了,如果忘了电话号码,又不认识我这儿,岂不是在大虹桥上喝北风?于是关了OICQ和西祠,走了出去。
到大虹桥上转了一圈,没有人,我又回来——万一在这段时间打电话过来,那不又惨了?路上,我越想越不对劲:洗个澡要这么长时间?莫非拿我开心?上当了?回到网吧后,大妈立即说:“有电话找你的。”我看了她了眼,心想:“你也拿我开心?”并不说话,而是把OICQ打开来看。大妈说:“我说话你干嘛不信?一个女孩找你,我说你往瘦西湖方向去了,她就挂掉了。”我看了看OICQ上,可乐猫还是不在线,这时,电话响了。
(待续)
我的国庆节
六、爱喝可乐的猫
是我的电话,爱喝可乐的猫打来的。说“我已经到了大虹桥了”。我说“我马上去”,便放下电话走了。
果然有一只猫在等我,白色的T恤,粉红的裙子,再加个粉红的包。她所说的短发当然比我的要长一点啦,梳的发型跟我是一样的,不过我往右梳她往左梳而已。——众小妖倒下一片。
我说:“我刚才以为你拿我开心了。”可乐猫说:“不会的,我说过的话从来都做的。”我说:“找个地方坐坐吧?你说去哪儿好?”可乐猫说:“不知道。”我笑道:“不会你对扬州还没我熟吧?”可乐猫说:“是的,我对南京倒是很熟。”我说:“那只能说你对南京熟,不能说明你对扬州不熟啊。你毕竟在这儿长大的。——这样吧,我提几个地方,你选。”可乐猫说:“好啊。”我说:“一是竹西茶坊,一是麦当劳。你说哪儿好些?”可乐猫说:“你说的是这个啊,我听你说坐坐,在想着扬州哪来的广场呢。”我笑道:“我倒是跟你说过到南京去陪你在广场上坐一夜的。”
打TAXI去麦当劳,司机停车时,我从观后镜中看到了麦当劳的商标,知道到了,可是下车后,却找不到麦当劳在哪儿。可乐猫指了一下说:“在哪边,你不会连麦当劳都不认识吧?”我说:“我没进去过,我这人特别爱国。”可乐猫笑道:“还爱国呢,炸大使馆的那回,他们都爱国,第二天又吃麦当劳了,有什么意思?”我们过了马路,到了万家福商场外,被人流阻住了。可乐猫说:“扬州怎么会有这么多人?我觉得南京好像还没这么多人。”我说:“这里是市中心了,汶河夜市是夜里人最多的是方,又是节假日。”我们边说话边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。一个小孩手里举着气球在走,可乐猫伸手往那气球拍了一下,我笑道:“当心打破了。”可乐猫说:“我看见气球就喜欢。”我想:你不光叫猫,还确实是猫,玩气球的神态跟小猫玩线团一个样。
麦当劳里也是一片闹哄哄,跟我以前听说的麦当劳不是一回事。由于我这个人除一日三餐外从来不吃其它东西,所以什么麦当劳肯德基跟本就赚不了我的钱,至于爱国一说嘛,那就免了,国产的东西一般我也不吃。我以前听同学说麦当劳里环境很好,放着轻音乐,还有的学生宁愿到这里面来看书,据说比别处好。听了那种说法,我一直以为麦当劳里冷冷清清的,今天方知这里面跟大街上差不多,而音乐也不像我想像的那样优美。
我们找个位置坐下来,我去拿了两杯热饮、两个冰淇淋、两个汉堡。在可乐猫对面坐下来,笑道:“据说要找地方坐的话,麦当劳是女孩子的首选,有人说这是因为女孩子喜欢浪漫。”可乐猫说:“不是的。”我说:“前天早上你去南京的时候,我向跟你相反的方向去了。我去了东面的靖江。要不是去了一趟靖江,今天跟你见面我绝对想不到可以来麦当劳。是那个网友提醒我,说女孩子都喜欢浪漫。”我说着拿起咖啡来,却打不开盖子——不知道怎么开。倒是可乐猫打开了,笑了笑说:“今天你点的东西我都没吃过。咖啡没喝过,冰淇淋没有吃过草霉的,汉堡没有吃过巨无霸的。”我只得笑了一下,说:“她们问我要什么,我什么都不知道,看到这个汉堡最大,就点这个了。”刚才小姐问我要什么,我根本就不知道可乐猫爱吃什么,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爱什么——因为每样都没吃过。于是胡乱点了点。我问:“你是喜欢吃过的呢,还是喜欢没有吃过的?”可乐猫说:“尝尝新口味也不错吧。”
喝了一会儿咖啡,我拿起巨无霸说:“这东西怎么吃的?我一会儿可能要出丑了。”可乐猫拿起汉堡,给我做示范,我才跟着她咬起来。——乖乖,这是什么味道?以后再也不吃了。
(待续)
我的国庆节
七、玫瑰
扬州的楼房跟我们那边不一样,并不追求高,但是很优美,在现代化的大楼上加点访古的飞檐翘壁,看起来是那么的美。扬州从来都美,古时有众多的妓女点缀着,如今没有这个了,烟花爆竹打扮是常有的事。就在三天前的夜里,为庆祝国庆节,瘦西湖里大放礼炮,我离瘦西湖很近,轰隆隆的声音震得我人都跳起来,我跟身边的人说话都得大喊大叫才行。
四望厅究竟建于什么时候,我并不知道,只知道太平天国曾用它来嘹望敌情。如今把现代的灯光用在了这古老的亭子上,远远地就能看到亭子的轮廓。从四望厅往西,这条路到叫四望亭路,其实不如原来的名字好:美食街。这条街确实是美食一条街,不过百分之九十几的店我没有进去过,不敢枉加评论。
美食街上相对暗一些,人也少一些。我们正走着,忽然一个小男孩走到我旁边,手里拿着一支花说:“大哥,买一枝花吧,送给这姐姐。”——我靠,眼睛倒比较尖啊,你以为我们也是谈恋爱的?小男孩一边跟我们一起走一边继续说着,我便从他手里抓过花来,看了看,不认识是什么花。递给了爱喝可乐的猫,我问:“多少钱?”“十块。”——哇,你以为男孩在美眉面前都不好意思还价?我就还给你听听。我刚开口就让他挡回来了:“这是玫瑰花,比较贵的,我总不会卖给人家卖一块,卖给你卖十块吧?”——小小年纪,生意经学得不少,叫我卖东西我可不会这样说。I服了YOU。
柳湖路是一条新造的路。本来扬州大学师范学院东边只有一条几米宽的土路,路外就是河,这条上长满了荒草,还有几处被污水沾了道。后来把师范学院的围墙往里挪了些,这儿造起了一条宽阔的大路,正对着瘦西湖公园的大门。如今这条路早已人来人往,异常繁忙了。我们一边谈天说地,一边沿柳湖路往北走,到了瘦西湖公园大门,我说:“我那家网吧离这儿还有两三百米,去看看怎样?”可乐猫说:“好的。”我便带她往那边去。
我本来想在沙发上坐着聊聊天的,但是小骗子(网名)正和另一位GG坐在沙发上,我见可乐猫不想坐,便又陪她到外面去走走。一会儿又走到大虹桥上,我望瘦西湖里看看,说:“今天的瘦西湖似乎不太漂亮嘛。”可乐猫说:“好像是的。”我说:“平时的夜里湖里的灯光很好的,今天还是国庆期间,不该关的。”走下大虹桥,我说:“我在网上不怎么聊天,比较喜欢文,去西祠胡同多数是看帖。我结交的最好的网友都是文学上的朋友,而不是聊天的朋友。我觉得聊天室里的人聊得最好也只能算是聊友。有几个聊友说要跟我见面,我拒绝了。”我们从网上聊到网下,聊扬州的网友、还有看不见的网友。不知不觉中,已经十一点了。可乐猫看了看时间,我说:“不早了,你刚才把花丢在桌子上了。我们再回网吧去拿了你就回去吧。”
将可乐猫送上TAXI,我又回网吧里来上网,过了十几分钟,可乐猫在OICQ上出现了,稍微聊了几句,她便下线睡觉去了。到十二点钟又上来,说是喝了咖啡睡不着,她还好些,又聊了一会儿就睡了。我可是一夜没睡:我觉得眼睛累,想要睡觉,可是眼睛累,大脑可不给这个面子。唉,我没喝过咖啡,不知道会有多大威力。早知道会导致夜里睡不着,我就喝别的了。
直到早上天亮了才睡去,睡了一上午。下午再上OICQ,又见到了可乐猫。我说:“我打算写一篇《我的国庆节》”可乐猫说:“写啊。”我说:“我动笔前都会问一声将要写到的人,愿不愿意出现在我的笔下,你呢?”可乐猫说:“我无所谓,你写好了。”正聊着,可乐猫忽然告诉我:“我家人在问我哪来的花。”我说:“你怎么说?”可乐猫说:“我摘来的。”我说:“摘来的花哪有包装啊?”可乐猫说:“我聪明啊,路上就把包装扔了。”我说:“好陪明啊,有道是‘吃一堑才长一智’,你吃过多少堑了?”可乐猫说:“不知道。”我说:“数不清了?”可乐猫说:“忘了。”——KAO
(待续)
我的国庆节
八、芭芘娃娃
我问里蔓:“我走了以后,你父母姐姐怎么说的?”里蔓说:“没说什么啊。说你是个好孩子。”我问:“为什么?”里蔓说:“你是学师范的。”我说:“穷教书的。”里蔓说:“你这么认为?”我说:“有人这么认为啊。——你家人真没说什么啊?”里蔓说:“没说什么。”我说:“只怕是我前脚一走,你家人就说‘这孩子怎么了?非亲非故又不认识,跑我家来动什么脑子?’”里蔓说:“没有啊。你放心吧。”我问:“见了我感觉怎么样?你不是相过亲了吗?我跟他比怎么样?”里蔓说:“我跟他早已886。”我说:“一心一意嫁我啦?”里蔓说:“不嫁。”
六号下午,在OICQ上见到爱喝可乐的猫,跟她打了声招呼,可乐猫说:“我就在师范学院附近的网吧里。”我问:“哪一家?说不定我去过的。”可乐猫说:“南边的居民区里。”我说:“那儿一共有五六家网吧的。——你不是说要陪朋友买上网卡吗?买好了?”可乐猫说:“没有,要到四点钟呢,等得我难过死了。”我说:“等人的滋味最不好受了,你到我这儿来吧。”可乐猫答应一声关掉了OICQ。我把OICQ改成离开,去门外等她。
哎哟,有现代化的TAXI不用,这只猫用两脚踱到这边来,绕师范学院转了一圈,够难为她了,也害我等苦了。我把自己的机子让给她上网,我则坐在她旁边陪她吹牛。到了将近四点钟,我们一起出去了。路上,可乐猫告诉我一会儿要到的美眉叫“芭芘娃娃之中国娃娃”,“芭芘娃娃”这样的好名字在西祠被人抢注了,干脆来个长的。
据可乐猫自我介绍她是迟到成性的,果然走到四望亭附近已经迟到了一刻钟,远远地望去,娃娃已经在那边等了。可乐猫向她挥挥手,娃娃向这边跑过来。果然是个娃娃,长得这么小巧玲珑。跟这个美眉在一起,怪不得可乐猫整天说自己胖呢。可乐猫对娃娃说:“这是偷猫。”娃娃听了一脸莫然,我笑道:“不认识吧?”娃娃说:“昨天在西祠看到的。”可乐猫说:“他可是西祠的观察员啊。”我笑道:“我够没面子的了。”
回头去买上网卡,先进了国脉通信,里面拿出四种卡来,面值是十块、二块的。我问:“二十块的能上几小时?”那人说:“两个小时吧。”我说:“我们聊一次天都不止两个小时。”那人说可以多买些,我说:“聊到中途要重拨多没劲?以前不是有五十的卡的吗?”可乐猫说:“对啊。你那时还中一张五十的呢。”——上半年我去扬州电信参加活动,中奖中了一张五十的上网卡,一到手就让豹马(网名)抢了去转手送给了他的美眉。我说:“到旁边的电信去看看。我觉得买这些东西应该首先去电信。”于是三人往邮电局来,结果只看到十块二十块的。从大楼里出来,我对娃娃说:“你跟我学,自己到银行去办一张信用卡,然后申请一个帐号上网,别让你爸妈知道。”娃娃笑道:“可惜我没钱啊。”我说:“办信用卡不要钱。”娃娃说:“我没钱往里存啊。”我笑道:“到你爸妈那儿去连哄带骗弄点钱来。”两位美眉笑了起来。我笑道:“你们要不哄呀,连吃都不够。”
离吃晚饭还有两个小时,这两个小时不好打发,我想去蓝天大厦,可乐猫建议逛大街。咱充分尊重女士的意见,逛大街。两个女人有唱不完的戏,这下没我说话的份了,只能在一边听着。
三人进了东方小商品市场,这下可乐猫可就找到了乐园了,看见猫咪玩具要摸一摸,看见草霉要捏一捏。终于看到一只kitty小猫,可乐猫忍不住摸了一下,我拿起那只猫说:“这只多像你啊?真的跟你一模一样哎。”可乐猫强调道:“不是跟我一模一样,是跟我那头像一模一样。”
(待续)
我的国庆节
九、叉饭
回到四望亭,我们三人站住了等人。等了半个多小时,可乐猫向怡园那边看去,说:“那个像我哥哥。”便过去了,我们也跟了过去,见他们打招呼,想必是了,我便问:“你是柳伊?”那人说:“是,你是——?”我说:“偷猫。”可乐猫说:“不认识吧?”柳伊说:“认识,‘明天’。”我笑了笑,他果然不认识我,凡是说我是Tomorrow的都是不认识我的,“偷猫”这个ID来到西祠胡同已经有一年多了,而英文名“Tomorrow”是最近两三个月才加的。那是我打算开发自己的社区时,为社区想了一个名字,叫Tomorrow社区。早就认识我的人未必注意到我在签名中加了这样一个英文名的。
柳伊是《扬州怿站》的斑主,昨天我和可乐猫在他的版里灌水他自然知道的,所以他昨天便知道了原来有个叫偷猫的。此刻,他问:“你是刚来扬州怿站的吧?”我笑道:“其实我来得比你还早,不过好长时间没有来了。”一会儿,又来了一个MM,跟可乐猫、娃娃她们好亲热。可乐猫帮我介绍道:“柯儿。”我说:“柯儿,我们好像在西祠聊过天的。”柯儿说:“不清楚,我聊过的人太多了。”——哇,这个柯儿美眉的脖子似乎装了一根弹簧,跟会摇头的玩具一样不停地摇,非常地灵活。哈哈。
豹马走过来,跟柳伊拥抱在一起,我从他后面拍拍他的肩膀,豹马转过来,伸出一只手道:“这位是——”然后恍然大悟道:“偷猫。”我笑道:“我说呢,把我忘了呀。最近可忙吗?”豹马道:“上班上到现在,刚赶到,东西还背在身上呢。”柳伊说:“今天还上班啊?”我笑道:“我是说网上,我在OICQ上看到你,都不忍心跟你说话,我知道你有几百个好友要聊,你忙啊。”豹马笑道:“不,是你忙,我不敢打扰你。”
一会儿永琪来了,我们互相不认识。倒是“迷倒”来了一眼就认出我来,我问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?”迷倒说“那次在竹西茶坊。”我说:“我去竹西茶坊那次一共只认识两个人。别的都没听说过。”迷倒说:“我听你自我介绍的,你是扬州大学哪系的?”我说:“学物理的。”
我们几人往喷泉火锅去,然后便是叉饭。叉饭嘛,就是既动筷子又动嘴,一边动筷子一边动嘴。也没什么要记的;另一方面,已经有网友嫌《我的国庆节》写得太长了,那就少写点吧;另三方面,若把叉饭的细节描写得太细的话,会害得读者淋湿了键盘的。
《我的国庆节》至此应该可以结束了。10月6号叉完饭又去了天水雅集喝茶,至半夜才散了。10月7号一天没什么事,然后国庆假结束,正常上课。这一篇文章的内容跨度从9月29号到10月6号。10月10号凌晨写完了前三回,11号写了四、五两回,11号白天继续写,至傍晚完工。
(结束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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