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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一日
发表时间:2002-04-03 00:00:00 关键词:文学,散文,游记,生活,随笔

一、浪费的早起
  五点半就被闹钟吵醒了,实在不想动身。怎么?昨晚一点多才睡的呀——说错了,应该是今天早晨一点多——你看我多敬业呀?晚上到那么晚才睡觉,让领导看到了,非多发我几块钱奖金不可。可是领导从来没来看过我一眼,倒是哪天我旷班了他全知道,气死老夫了。
  起来吧。外面,早有口吐白沫的——那是牙膏沫;更有许多水灵灵的脸蛋——那都是自来水。我也加入漱口洗脸的行列,还好我是男的,不用梳辫子。我想那些比我懒的MM们一定昨天没有解下辫子来,不然怎么这么快呢?——哦,她们都没有扎辫子,头发披散着也是一种发型,还挺美的。古代的女性好像都扎辫子的,第一个梳披肩长发的女人一定是个懒人,不过这个懒人却发明了一种发型。谁说发明家都勤劳的?
  我动作还算快的,六点钟前就到了集合地点。早有两辆汽车在等着了,车上有早饭:蛋糕烧饼茶叶蛋各一个,外加一袋牛奶。牛奶还是烫的,看来那母牛挤奶时还发着高烧。
  有几个人迟到,多等了十来分钟,早知这样我也可以晚一点了。唉,谁让我这么优秀呢?看,这几个人比约定时间晚了十来分钟,还翘着头发。领导也没批评他们,怎么需要挨批评的全让我撞着了呢?
  车子爬了一个小时才到了高速公路入口,这才知道我们都起得太早了——高速公路不开通,因为有雾。入口处早停了十来辆大大小小的汽车在等待,车边还站了好多人,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下来走走的。我们也加入了等待的行列。我下车走了几步,见一个警察在维持汽车的秩序,我便过去问:“为什么不开通?”那人说:“有雾。”我说:“现在雾已经不大了,可见距离够远了。”那人说:“镇江那边雾还大。”没法子了,个个都在怨声载道,怨也没用啊。我们的车前面还有一辆更大的汽车,车箱是用钢筋做的笼子,里面有十来头猪。只有它们不报怨,它们应该庆幸,拖的时间越长,它们的寿命也就越长。
  也不知几点钟,公路终于开通了。几分钟后就上了公路。此时汽车开得比较平稳,我打算睡一会儿觉。不过困意并不是十分大,要强迫自己睡觉并不是很容易的事。我靠在椅背上,强把眼睛闭了一会儿,终于有点想睡了。这时,一滴冷水滴在脸上,把睡意全赶跑了。抬头一看,我把纯净水瓶放在头顶的行李架上了。那水也太不合格了,还没开过就往外漏,不知是不是有别的水进去过了,不敢想了,免得渴了不敢喝。
(待续)

二、陶行知记念馆
  就这么熬了一个小时,总算把高速公路熬完了。到了南京,路边的东西更有看头了。汽车七拐八弯的,我不认识路。有几个南师大毕业的同事早就叽叽喳喳说开了:这是什么地方,那里有了什么变化——反正我不认识。又过了一程,我觉得有点认识了,我一共来过南京四五趟,曾走过的路还有点印像,不过说不出路名。我的同事兼同舍说:“这里我认识了。”我说:“这里我也认识,你白在南京上了几年学了?”
  第一站:陶行知记念馆。看到“行知园”几个字时,我知道不远了。虽然我不知道究意还有多少路。汽车在一条小巷子里开了一程,在一所什么学校门口停了。我们都下了车,步行往里走。随行来的电视台记者早就跑到前面去站定了拍起来。还有我们本校的摄相机。我想:把我拍进去也不好看,最好拍那些大腹便便的领导,或是美女们。不过幸好不是拍电视剧,否则我们一个都不合格。如今的电视电影你仔细看好了,里面除了故意选的丑角以外都是帅而靓的。前年在看《太平天国》时,我想:当年太平天国里的真人,莫非一个丑的也没有?这样一味的找美女,还怎么还历史真实面貌?至于把历史上的女人拍成手臂大腿全露的就别说了。——哦,扯远了。
  走进了纪念馆,向一个叫犁宫的房子去。里面的工作人员说:解说员正在给别人解说,问我们是先随便看看还是先去陶行知墓。我们便掉头出去。那墓,除了“千教万教教人学真,千学万学学做真人”一联外,只是一个平常的土墩,大凡名人志士,只要生前尽心尽力为国为民就是了,死后留多大的墓给人看,那是不一定的。我想到前阵子在网上看到的浙江某乡镇干部的墓造得比皇陵还大,比皇陵还坚固,他是怕他遗臭的年数太少么?其实那墓真不该掘了,那是一个很好的教材啊。我们现在不是批判唐太宗以防腐败为名烧了隋朝的宫殿吗?也许这根本是两码事,不过不掘自然有不掘的好处。
  再回犁宫时,便有一个小妹妹给我们解说。一幅幅图片地介绍,这是陶行知小时候、这是发奋读书、这是出国留学、这是教育救国、这是宣传抗日、这是……以我的水平,我也感受不了许多,感受了,也写不了许多。人家的爱满天下,跟我现在的见一个MM爱一个自然不一样的。
  说到陶行知兴办晓庄师范,我想起了秋夕樱儿,秋夕樱儿在晓庄学院读了几年,可以陶先生的嫡传徒孙啊。要向陶先生学习,我还不够格,先向樱儿妹妹学学吧。人家现在也是“爱满天下”。
  参观了一圈,电视台记者便开始采访,“参观了陶行知记念馆你有什么感受?”被采访的对象是我单位最帅的和最漂亮的两人。我自然轮不上。即便记者昏了头采访我,我也说不了那么多,见到摄像机架起来,我早跑远了,一是怕记者昏了头抓了我来问话,二是防止我被拍进电视去吓人。
(待续)
三、镜中花
  从陶行知记念馆出来,已经是中午了。我们登车往玄武湖去,接下来我们可以玩半天。先给秋夕樱儿发短信息。她问我:“在哪儿?”——她知道我此刻一定在南京,嘿嘿,莫非希望我一下子出现在她面前?遇到我这样的网络杀手,想不挨泡都不行。我说:“我正在去玄武湖的路上,一会儿我要去锁金村找镜中花。”没多久,我们到了江苏展览馆。这地方我认识,前年我正是在这里认识我现在的校长的。那时我带了一叠材料来找买主,就差脖子上挂牌子了。
  我们在江苏展馆旁边的停车场下车后,秋夕樱儿发了个短信息来,说“可以坐八路。”我说:“还坐新四呢。”问她来不来一起玩。她说:“你几点钟回去?我看时间能不能按排下来。”我这才知道她星期六还要上课。——星期六还要上课,校长打算下岗了?
  我来南京这么多次,除了一块钱抓三把的雨花石外,什么特产也没买过,听说南京产鸭,也不知道什么味,也不知道哪儿有买。今天每人发了十五块钱,说不集体吃午饭了,自己去找饭吃吧。这十五块钱够买一只桂花鸭吗?鸭屁股也许可以买到。听同事说去山西路有的是吃的,我便跟他们走。领导统计了哪些人在一起玩,到时候找起来方便些,问我时,我说“我独来独往。”我只能独来独往啊,我又不玩什么风景什么人文,是去找我朋友玩的。要是带几个人一起,看到我的网友那么漂亮,还不都馋死了?我成了媒人了,做媒人倒没什么,只是以后轮不到我泡了。
  我先给镜中花打电话。他的手机是联通的,不能发短信息,可怜我的钱!镜中花问我在哪儿,我说:“我在江苏展览馆,我现在先找地方吃饭,一会儿打的去你那儿。”说完,和同事们一起往山西路。我不认识什么山西山东的,怕太远了影响我的打算。他们说不远,走一百米就到了。真去了,却发现也没什么好吃的。他们一路找过去,找到路的另一头,到湖南路去了,我这才发现不该跟着他们。又独自回来,找了一家餐馆将就了一下。据说是台湾某某风味,吃了才知道:还没我自己烧的好吃呢。你说台湾人都可怜?就这种味道的东西也说是风味,怪不得他们要用小摄像机来拍荤的呢。
  打的去了锁金村,再给镜中花打了一通电话。一会儿,镜中花便来接我。路上,我说:“我第三次来你家了吧?”镜中花说:“两次吧?”我说:“三次,第一次是我来江苏展览馆找工作的时候,第二次是来巴娜娜参加西祠的聚会。”镜中花说:“找工作那次你没找到我,来巴娜娜那次你先到我家坐了一会儿的。”我想了一会儿,说:“对。”说着,便到了镜中花家里
  镜中花又让我看他的网站,说:“你最近有没有来我的社区看看?”我说:“我好久没看了。”镜中花说:“现在我添加了好多内容,网友还可以买房子、买家具、可以布置房间。”说着便给我演示。又说:“在社区发帖是100块钱,跟帖是50块钱,酷帖300,推荐500。”果然他做的社区已经很好玩了,这些花样,我是想不出来的。我目前能做的,就是看到人家的效果我也试着做出来,在功能上没有创新,比镜中花自然退了一步。我问:“你现在还是用的ACCESS数据库吧?”镜中花说:“是的。”我说:“你有没有觉得ACCESS数据库有力不从心的地方?”镜中花说:“有啊,我现在装了SQL SERVER,但是我不会用。”我说:“用SQL SERVER和用ACCESS不一样了,要在这里面加一个数据源。然后在ASP里面是调用数据源,而不是数据库。”说着打开控制面板给他看了一眼,镜中花打了一个网址说:“这个网页打不开是不是数据库问题?”我说:“可能是,但也不一定是。”镜中花说:“一个网站本身是好好的,就是打不开,是不是一定是数据库的问题?”我说:“就给我看这几句出错信息叫我肯定,我不能做到,只能说可能是其中一个原因。”镜中花说:“ASP本身会不会有问题呢?”我说:“ASP是没有人口限制的,但是跟机器和网络有关。ASP和HTML文件的机理不一样,HTML文件是一个一个字节地往外发,哪怕用户的网速很慢,也能发完。但是ASP不一样,它要用ASP来产生一个临时的HTML文件,如果网络速度慢了,这个临时文件就要一直保存着。过了一定的时间不保存了,就不行了。”
  又看了看社区,镜中花说:“你给我的程序我改装了一下,好看多了吧?”是啊,这才像个社区了,我以前做的那叫什么呀,镜中花不愧为镜中花,有的是本事。我说:“对了,社区看帖的那个程序有问题的,你有没有改掉?”镜中花说:“我没有改什么。”我说:“那个程序用是可以用的,但是速度很慢,要改一下。”
  正说着,我忽然想到VB的事来,向他要光盘,他给了我一张刻录盘。盘上刻的是VB中文版,与五块钱一张的区别是:这是从正版上刻来的,也许会比我以前用的好些。这是我此次南京之行最大的收获。如今我和镜中花有着一样的爱好、有着一样的事业。都喜欢编VB程序、编ASP程序。不过我没他那么大的本事,他连正版都能搞到——哦,别忘了,他可是几个公司的网管了,我只是一家中学的网管。
(待续)
四、秋夕樱儿
  两点多钟,收到短信息,秋夕樱儿的,她说:“今天我有点感冒,嗓子不太好,从学校赶来又比较狼狈,会不会影响我在你心里的良好印象?我应该有时间送你走的。”——什么什么?良好印象?用不着了,美女也好,恐龙也好,反正我有老婆了,你也别指望了。(秋夕秋儿看到这里一定气个半死。)
  我和镜中花商量怎么和秋夕樱儿见面,他说:“叫她三点半到山西路湖南商场门口。”我说:“三点半我就要走了,我们的车四点钟出发。”镜中花说:“那三点吧。”我用短信告诉秋夕樱儿:“三点钟山西路湖南商场门口见,反正你在我心里也没什么好印象。”。秋夕樱儿说:“我已经在锁金村了。”乖乖,想不到她已经嗅到了我的地点,鼻子这么灵?——哦,对了,是我告诉她我在锁金村的。我又和镜中花商量,镜中花说:“问她在哪儿。”我问,秋夕樱儿答:“我在一幼儿园门口。”秋夕樱儿真不愧是秋夕樱儿,别的东西再找不到,幼儿园总能一下子找到,看来她还是蛮适合进幼儿园深造的。镜中花说:“锁金村有三个幼儿园,叫她去中学门口。”然后我们俩便去中学那边。
  我们在中学门口的花园里站定,路上人来人往,有小姑娘,也有老太太,没有一个小姑娘像是在找人的。——我们都不认识秋夕樱儿,她也不认识我们。我又发短信息:“锁金村中学对面超市门口的花园里。”打完字后,很熟练地按了几个按钮发出去了。因为太熟练了,发完才知道把短信息发给了我老婆。只好立即重发,第二遍刚打完,镜中花问:“那个是吗?”
  回头看,超市门口站着一个美女——果然是个美女,美的一塌糊涂:眼睛像两潭鸟黑的墨汁,不不不,没那么浑,像自来水;眉毛像两片柳叶——不不不,没那么宽,像青草叶子;鼻子像两个铜铃——不不不,没那么大,像辣椒;两腮像两朵花——不不不,没那么灿烂,像红透的苹果。
  那美女手里拿着一个手机,从神态看来,应该是在找人的,我向她招了招手,向她走去,问了一声,果然正是我聊了两年的网友秋夕樱儿。以前聊天只是看她打的字,现在才听到了她的声音,就像老式的广播喇叭一样,声音沙沙的。如果不感冒,也许声音会像风铃一样动听。
  我们说起了认识之初的事来,镜中花说:“那次我看到《秋夕姐妹》有三个人在版聊,就闯进去了。”秋夕樱儿说:“那天我以为你是偷猫呢。因为你们俩聊天有个共同点,就是把句号打完。”镜中花说:“这是程序员的风格,每一段程序结束都要加一个END。”我说: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其实,我并不是因为编程序才把语言打那么完整的。我用的那个五笔有个特征:自动列出可供选择的词组,列出后,要么从中选一个词,否则,必须打非字母非数字键才会消失。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当然不用再组词了。我不要词组,就要打一下回车或打一个标点。我是用标准指法盲打的,打回车手指移动的距离比打句号远,时间一长,我就养成了每句话后加一个句号的习惯。你可别小看这个习惯,就是这个习惯,网上有过几个MM说我做事一丝不苟,连标点也不放过。嘿嘿,连这也被MM看好,真是没办法,想不泡都不行。
  秋夕樱儿说:“我们聊了两年了。”我说:“那天,我第一次用手机给你发信息,你不知道我是谁。问:‘你是who啊?’,这可是我说话的风格,看来我的聊天的风格已经进入你的骨髓了。”秋夕樱儿笑道:“是的,我聊天的风格大多数是跟你学的,还有抬杠也是跟你学的。”我笑道:“现在我还是喜欢在聊天中占人便宜,习惯了。”秋夕樱儿说:“我每次看到这样的话,都想:‘没关系,这就是偷猫’。”我哈哈笑了起来。秋夕樱儿说:“刚才你说‘反正我在你心里也没什么好印象’。我想我都已经站在锁金村了,你还要损我。”
  锁金村对面那不要钱的公园里有许多人正在放风筝。正如它的名字一样,放风筝的都是情侣,我们是三个人,想情都情不起来,只在石凳子上坐了一会儿,随便聊聊。秋夕樱儿说:“你的手机够忙的?”镜中花笑道:“他把信息发错了,给你的信息发给老婆了。”秋夕樱儿问:“哪一条?”我说:“就是跟你说‘在中学对面超市前的花园里见面’的那条。”镜中花笑道:“发错一条要用十条来解释。”——我靠,小看我了吧?只怕镜中花自己是这样的,人家说男人在老婆面前是先做哈巴狗再做狼狗,我看镜中花八成还是哈巴狗。而我,从来都是狼狗——我老婆是猎人。
(待续)
五、玄武湖
  三点多钟,镜中花要离开,为的是接老婆,我说:“老婆不用你接,自己会走的。”看来镜中花是没胆不去,只好打算分手了。我们三人一起打的绕过玄武湖,来到江苏展览馆。下车后,镜中花就去了。我和秋夕樱儿两人去玄武湖玩。
  我第一次来南京是和全班同学一起玩中山陵,后来除了找工作和参加西祠的颁奖活动外,还来过一回,和《司徒家宴》的网友一起爬紫金山。玄武湖,我只到过她的门口,从来没有进去过。
  我去买了票,拿在手里看了看,说:“每人一票?那孕妇要买几张票?”秋夕樱儿笑道:“他们还没想到这一层。”说着从检票处进去了。秋夕樱儿说:“把票送给我做个记念吧?”我将其中一张票给了她,这下回去只能少报销一张门票了,这妹妹可够狠的,非要我自己掏钱请客,不准我回去报销。
  我说:“我还有半个小时,就算不划船,半个小时走得过来吗?”秋夕樱儿说:“走不过来。”我便不打算划船了。秋夕樱儿说:“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鱼啊,你下去抓抓看。”我说:“你下去。”秋夕樱儿说:“你是猫啊。”……就这样一跟抬杠着往里走。抬杠是我们聊天永恒的主题。秋夕樱儿说:“你聊天的风格我学来了很多,我特喜欢‘人工呼吸’那条,已经整过好几个人了,他们都说受不了。”所谓“人工呼吸”是我发明的聊天语言,在西祠聊多了,我创造了好多“有偷猫特色的”聊天语言。西祠本来有个“/20”,说“当场晕倒在某某的怀里。”老是有人对我用这个,我就发明了一句“/huxi”,说:“赶紧给%%人工呼吸,嘴对嘴,顺便占了点便宜。”至于那“无法忍受%%的言行,决定用臭袜子把%%的嘴堵起来。”、“想看一看%%在到底干什么,决定掀开%%的裙子。 ”、“越看%%越可爱,终于飞起一脚把%%踢进被窝里。”等等,就别提了。如今,这些都让秋夕樱儿学去了,一分钱版权费也没付,靠。
  秋夕樱儿也时刻不忘了和我抬杠,说:“要是划船的话,你还可以抓几条鱼呢。”我说:“你掉进河里,我还有机会救美,多好啊。”秋夕樱儿说:“我三岁就会游泳,谁救谁还说不定呢。”
  走到一处亭子边,秋夕樱儿说想坐坐了,可惜亭子里也没有坐的地方,只好到河堤上去站了。微风迎面吹来,可以听到水波轻轻拍打着河堤的声音。秋夕樱儿说:“我喜欢在河边上呆着,因为我喜欢听水声。”我靠,居然在我面前舒情,我笑道:“一失足掉下去就好了。”秋夕樱儿说:“你总不忘了损我。”然后说:“要是掉下去,我怕不是淹死的,是脏死的。”我说:“风吹过来的这边脏一点,水面上的脏东西全吹到这边来了。”
  我看了一会儿“疯狂老鼠”,秋夕樱儿说:“不就是老鼠吗?走吧。”我看了看手表,说:“必须往回走了,如果按刚才的速度的话,我要来不及了。”秋夕樱儿说:“往回走可以快一点。”于是两人一起回头走。秋夕樱儿说:“我还是第一回陪网友逛公园。”我笑道:“我们虽然是网友,但不比得别的网友,我们之间有底韵啊。”秋夕樱儿笑道:“吹牛吧。”——看看看,即便是吹牛,也得陪着我吹啊,从我这儿学来的抬杠全用在我身上了。
(待续)
六、回家
  我们正走着,我收到一个短信息,是我同事发来的,叫我快点。我回道:“还有十来米,两分钟。”然后继续走。其实,哪里是两分钟?两分钟只是走出玄武湖公园而已,出了公园,我看到旁边有一处“救命所”,连忙跑了过去:我在镜中花家就想解手,只是不好意思把这东西留在人家。出来后,我一直在试图找厕所,一直没找到,如此过了两个小时,真是要命了。出了玄武湖,总算让我找到了,不用把这沉重的负担带回家去了,用“救命所”来称呼应该不过份。
  接下来是和秋夕妹妹告别了,我们说了个“网上见”,便分手了。我向停车场内跑去,学校的某主任看见了笑道:“别急,来得及呢。”我笑了笑,跑上车去了,工会主席坐在门内第一个位置,见我上来,一把拉住我的手笑道:“看手表看手表,迟到五分钟,刚才我们一致决定,迟到的买水果。”其他人都叫着要我买水果去,主席说:“回去再买吧。”然后,汽车便出发了。
  一觉睡过了高速公路,在小公路上醒来了。途中,经过一处盛产草莓的地方,众人赶我下车买水果,我下车买了几斤草莓给大家分了。回校后,学校举行宴会接风,又要我罚酒。——唉,命苦啊。
  至此,《南京一日》该结束了。我写完《南京一日》时,已经是四天后的深夜了。如今的我,已经不再是当年读大学的我了。那时候,我有的是时间写文章,有什么事当天或一天后就可以写完;如今不一样了,工作和上学是截然的不同。
  然而,如果只是写得慢一点,那还是小事,我总觉得我现在写作没有以前好了。我拿出一两年前的《护花使者》、《我的国庆节》、《来扬第一天》来回味,总觉得如今的文章没有那时的好。也许是我的要求高了,也许是我的精力不够了,我宁愿这么想,因为我不希望最终原因是我退步了。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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