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诗处往后院去了,他师父李靖看着他的背影,嘴上哼了一声,关照徒们好好习武,便向议事厅走去。
铁针仍在议事厅内,李靖进去后,抱拳道:“回管家,周围各庄院都已通知到。”铁针道:“近日魔教在西方搅得很厉害,还扬言要血洗中原武林。如今正值整个武林的危难之秋,偏小姐又在这节骨眼上添乱,唉——”李靖道: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小姐武艺精精湛,人又精灵古怪,在下倒不担心。只是剿灭魔教之事,非得由咱们挑头么?”铁针道:“二十年前魔教兴风作浪,咱们江南李家带领武林各门派共同围剿,魔教自然记恨在心;如今老庄主虽已不在,江湖却仍推我江南李家新庄主为武林盟主。今日这个头咱们挑也得挑,不挑也得挑。我只是担心,今日之武林,还能否像二十年前一样人心如一、共谋大事。”李靖道:“在下也正担心这个,据前往联络的弟子回来报说,各大门派似乎各有隐情,难图大事。”
铁针道:“眼下只有天赐长老愿率丐帮全力以赴,其他门派暂不知道。明日,天下英雄将会集咱们江南李家共商灭魔大事,只能到时候再说了。你且去看看接待事宜准备如何。”李靖道:“是”,便退出了议事厅。
李靖刚走,天赐便进来了,对铁针道:“在下已吩咐帮内弟子传信各大分坨,帮内上下极愿为寻找小姐之事效劳。”铁针苦笑道:“弊庄小姐淘气任性,叫丐帮侠士们见笑了。”天赐笑道:“铁管家多虑了,多年来江南李家号令群雄、造福武林,我等皆说李家过于严肃、脸上从不见笑。如今江南李家生出如此天真烂漫之小姐,实为江湖之幸也。哈哈哈。”
且说吴诗处去了后院,片刻便将水缸挑满,然后便坐在门槛上想昨日所读的武林密籍,想想,再比划比划,心中又领悟了一些。不知不觉天色变晚,便回房去了。
他与师兄们在一处休息,待他回到住所时,师兄弟们已都在了。吴诗处在席上坐下,并不言语,心里仍想着密籍上所写的招式。其他师兄们各自忙自己的事,也有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。一会儿,有人来传话道:“师傅说了,明日武林各大门派掌门人齐集本庄,大家可不必练武,但行事要小心,不要让武林同道们看了笑话。师父还说了,吴诗处明日可不必挑水了。”各人纷纷应了,那传话人便走了。
第二天,果然见庄内来了许多门派的人,有僧有道、有持斧有拿棍、有中原人也有东西南北各种妆扮的。吴诗处他们因不用练功,便在一旁或坐或站,或说或笑。有的谈论来客相貌、有的猜测来客武功如何。也有的在议论小姐出走一事。吴诗处听到有人议论小姐,心中便生出一丝惆怅,不竟叹了口气。
范喜子听到吴诗处叹气,问道:“一无是处可是在挂念着小姐?你既气走了小姐,又何来挂念之意?”吴诗处道:“小姐不是我气走的。”范喜子道:“这么说,你知道小姐为何走的了?还不承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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