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诗处不知道铁针找他有何事,心里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——七上八下。倚在门口不敢进去,听到铁针叫他,方小心翼翼地靠近去。
铁针道:“这几日我也看出来了,小姐对你情有独钟、无话不说。此次出走,可曾对你说过什么?”吴诗处惊讶道:“小姐出走了?”铁针道:“你既不知,我便不问了。小姐自昨夜出走,至今音信俱无。”
吴诗处正为昨日之事犯难:李万姬一向开朗、天天只见她笑,对他说话一向细声软语、更是从未发过脾气。昨日却不知为何泪流满面,还对他嚷叫。他着实想不出个理由,心想估计与撞见了铁针与母亲私会有关,只是此事当着铁针的面又不好说,只得回道:“孩儿一无所知。只希望小姐只是一时淘气。”铁针道:“你去吧。”吴诗处便退出门外。
吴诗处与李万姬并不很熟,虽说来江南李家已有十来天,加上从黄土高原一路过来的十几天时间,在一起的时间不过个把月。不过这个把月来总是觉得李万姬很淘气,连管家和丐帮长老都敢开玩笑。听她说前次离家出走只是因为在家觉得闷,只是这次出走似乎另有隐情,他也不好猜测。这样闷闷不乐地回了练武场,闷闷不乐地打了几下拳脚。
一会儿,范喜子回来了,脸上似乎不太高兴。吴诗处早已习惯了他那怒气冲冲的脸色,也不太在意。不料范喜子回来便径直向他走来,问道:“你昨天和小姐一起去了哪儿?做了些什么?”吴诗处道:“并未做什么,只是说几句话。”范喜子道:“说几句话这么简单?我看未必。”吴诗处道:“的确未发生什么事情。”他这样说倒不是因为怕范喜子,只是偷看武学武功密籍之事实在不好承认。
范喜子道:“前次小姐出走,一个月后方才回来,还是跟你一起回来的。回来后对我们师兄弟个个不加理睬,偏只有你一个人好。昨日你和小姐一起去过哪里,之后就再也没看到小姐,今日方知又已出走。这一切都与你无关么?”范喜子这样一说,其他师兄弟都惊讶道:“小女又出走了?”原来师兄弟们都还未知此事。范喜子道:“我看就不对劲。必定是你昨日趁左右没人不规矩了,才气走了小姐。”吴诗处道:“师兄说话请注意分寸,你污辱小弟事小,有损小姐名节事大。”范喜子道:“小姐名节?你还有脸说这个。”话未落,早已挥掌向吴诗处劈来。
范喜子这一招快且狠,但并非无法化解。他只须侧身避开,进可攻退可守。但吴诗处不想与范喜子打,一来他的武功底子不如范喜子,若是硬打必要吃亏;二来他万一用险招省了师兄,又要被污以“偷学武功”。是以他胜也不是败也不是,便只好纵身跳出圈外,抱拳道:“小弟前去挑水,师兄请便。”
范喜子多日来的嫉恨早已涌上心头,哪里容得下他走,叫了声“休走”便欺身上前,直取吴诗处后脑。吴诗处自然不肯将要害送人,忙低头避让。那范喜子另一只手又到后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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