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道:“都已经十五岁了,还跟个小丫头似的,一点不害臊。”李万姬道:“妈,您今天看起来特别美。”李母道:“行了,少跟我疯。还不好好习武去,当心你父亲又要问你。”李万姬道:“人家刚练完,总得歇会儿吧?”心想:总得想办法把母亲支开才行啊。于是说道:“妈,您坐在这儿闷不闷呀?要不我陪您出去走走?”李母道:“我可不像你那样疯,倒处乱跑。”李万姬道:“要不咱们来捉迷藏怎样?要不,您蒙上眼睛来捉我?”李母道:“妈都老了,还做这些。整天没个正经的。”
李万姬道:“妈,您看我这身衣裳穿得还好看吗?您觉得穿哪身好?”李母看了他一下,笑了起来,道:“一晃长成大姑娘了,也知道爱美了?你不是老穿练功服么?”李万姬道:“要不您到我房里去看看我穿哪件好看行吗?”李母道:“见风就是雨的,下次换一件不就行了?看你疯得头发都乱了,来,妈给你梳一梳。”李万姬道:“不用了,叫下人来给我梳梳就行了。”四处望了一下,房内一个下人都没有,道:“她们都在外面吗?我刚才从外面来好像一个人也没看到嘛。”
李母稍稍迟疑了一下,道:“我爱清静,叫她们走开的。”李万姬道:“妈您总算体会到啦?您以前不是常怪我不该嫌她们烦吗?”李母嘴角偏了一下,很牵强地笑了一下。
李万姬见支不开母亲,不好偷密籍,只得暂时作罢、另寻时间。跟她母亲聊了一会儿天就走了。也没去练武场,而是回了自己的闺房。
另一边,吴诗处正和师兄们一起练武。吴诗处因底子薄,仍在练习基础的拳法、步法、棍法、刀法、剑法,其他人则练习各种套路、拆招……
李靖又来了,看各人练了几招。注意到吴诗处的动作并不到位,心里顿时来了气,大声喝道:“吴诗处,把你刚才的双截棍再练一遍我看看。”吴诗处停下来,应道:“是。”众人都停下来,平常他们也是这样的:当有一个人表演时,其他人全围着看,或学他的长处、或看他的短处。
吴诗处在师父面前站定,左右手置于胸前,分别抓着双截棍的两段。起势、左手松开、右手往外挥,双截棍绕右手一转,绕到肘后又从外侧绕到前方。正在此时,吴诗处右手再一送,双截棍的两截如剑一般笔直往前打出。这一招名曰“满脸开花”,招式要求快、狠、准,直击对方面门。对方若想化开此击,必只可躲而不可挡。因为双截棍由两段组成,若挡在中部接头处,前一段仍旧朝脸部打下,且势头较原来更狠;若是挡在前一段棍上,看似挡开了此击,实则手中兵器很可能被卷走。
双截棍的不足之处在于不便中途变招,这样就会带来一定的危险性:“满脸开花”一招打出,对方多数为侧身躲过,然后便见机进攻。双截棍必须立即变成横扫。但是这一招吴诗处还没练好,手腕并不灵活。横扫不成,双截棍一下子缠到了手腕上。
李靖怒喝道:“蠢才,以后你别叫无诗处了,改叫‘一无是处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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